他刚站起来,淅淅沥沥的浅黄色水流就顺着被过度刺激的马眼,顺着他的大腿、小腿、双足流下,在地上慢慢晕开水痕。他低着头,怔怔地看着不受控制的尿液往下淌,一种强烈的耻辱感发疯似得席卷了他。他哇的一声,哭叫了出来。眼泪汹涌而下,随着止不住的尿液一起,掉在了地上。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林嘉铭也愣了,此刻他并没有之前欺负他之后获得的快感,反而有种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他从桌子的另一端爬了出来,老老实实出房间拿工具清理。
再回来的时候,地上明黄黄的一滩液体,耳机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泡在了水里。朱牧屿则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这个粽子一边剧烈的发着抖,一边传出了极其恐怖的哭声。
他一边默默地处理这个他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一边想着这个样子该怎么把人哄回来。
自从朱牧屿搬进来了之后,林嘉铭每天变着花样欺负他,欺负完了就哄一下,第二天接着欺负。但欺负得这么惨的情况,还是头一次。他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好长一会儿,哭声才停了。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在房间回荡,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响亮的哭嗝。
林嘉铭坐上床,把粽子剥开,把里头的人捞出来。朱牧屿一看见他,好不容易关上的泪腺阀门,又被无情的旋开:“我日...你...嗝....呜呜..我小的...候....呜...嗝....都没...嗝....尿过...嗝...裤子...呜呜...我他妈24....了.....呜嗝....我要..杀了嗝....你....”
林嘉铭见他实在是哭的太惨太惨太惨了,就拿了抽纸,细细地给他擦眼泪鼻涕。“不就尿个裤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小时候,尿裤子尿的可起劲了,小学的时候都还尿过裤子,有一次上课上着上着,尿急了,又不好意思举手跟老师说要去厕所,我就憋着,然后我同桌就戳我,我一痒,就稀里哗啦的尿裤子了,那天回去,我被我爹揍的又尿了一次。”
“还有还有,还有一次。初中的时候了,我的校裤,被我打了死结,系的还死紧,我解不开。我就一整天没喝水没上厕所。最后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赶紧把裤腰带剪了,我一下放松,直接尿裤子了。还好那会没有人看到,我偷偷收拾了,否则啊,又要被我爹打屁股。”
“这可是我两个最大的秘密了,我跟你说了,就当互相拿捏了把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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