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好歹把白大褂脱了。你这样我感觉好奇怪。”
林嘉铭就起身把白大褂脱了,挂在了衣架上,“为什么奇怪,我穿白大褂的样子不帅吗?当初就是因为我的美貌才把我塞到这个科室的。”
“谁塞的你。塞的真妙。”朱牧屿不禁鼓起了掌,这下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林嘉铭摊了摊手说,“我哪里知道,他们说我这张脸容易招惹小姑娘。让我呆在男科,可以少招惹点是非。”
“你在男科就没招惹过....什么人,什么是非吗?”朱牧屿疑惑地问,他一直无法将下流疯狗林嘉铭和妙手仁心林医生画上等号,毕竟他在这个医院,还有这个人这里,吃过好多亏了。
“没有啊。我有分寸,”林嘉铭说着又黏在朱牧屿身上了,“吃投诉的话很麻烦的,尤其是猥亵患者这种严重的,搞不好就要被吊销执照,剥夺你终生行医资格了。”
“那你还....”
“你例外。”林嘉铭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小脸,“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心间热热融融的,说不出的温暖。他拿过了身后的保温袋,递了过去,“给你的。”
刚刚才给这个袋子标上了“炸药包”的林嘉铭这才发现,这个袋子好像是家里那个用来装饭盒的保温袋,他的尾巴又甩起来了,他把袋子提到一边,拥着他亲吻,“谢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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