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顿时露出几分懊悔和害怕,「对,对不起……」

        「以後把情绪仔细收好。」一护摆了摆手。

        他摆手的模样自然带着一份傲慢的无视,根本不像小镇长大的人,反而像那些高贵的老爷们一样,吉斯又妒又恨又怕,但那边客人又在唤了,他只得匆匆过去了。

        一护终於能好好跟白哉说话,「你既然来找我……那就是你还记得。」他肯定地说道然後仔仔细细地看着白哉,终於辨认出b之前微弱了不少,但依然存在的时间规则,「你身上……禁咒还在!而且是最初状态的!」

        白哉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是,我记得,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记得,我也记得,这跟我预料的不一样啊……唔……」一护突然灵光一闪,找到了答案,「原来如此!当时魔法书融入了我的T内,我就是新的载T,所以反噬只是发生了那麽一瞬间,禁咒使得时间再次重启,回到了类似初始状态但又保留了一些我做出的改变,以後我们大概就是同生共Si了。」

        想明白了他顿时心怀大畅,随即看白哉几分埋怨地瞅着自己,一护尴尬地m0m0头,「对不起啦,白哉,你来找我,我可高兴了,嗯嗯!」

        他用力点点头表示的确高兴得很。

        白哉轻轻笑了起来,「如果黑暗导师的真实X格是这样,那麽我也能理解你为何会被蓝染T0Ng刀了。」

        「是啊,当年的我,骄傲又自负,只醉心魔法研究,谁都不曾放在眼里,对於普通人的恐惧和谣言不屑一顾,哎。」

        「不用感叹,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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