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溟何等聪明,听着秦清栀话里话外都是疏离,脸色当即一片墨色。

        眼色寒冽的打量榻上女子,凌寒溟本想趁此机会给她个下马威,却在不经意间触及那副苍白面容,心下奇异的生出些许不忍来。

        虽然她的两颊染了浅淡的嫣红,却是依旧打眼一看,便能看出病态来。

        美人多娇,即便是在病中,也另有一番撩人的气韵在,让人看一眼便不愿再挪开目光,正如此刻的凌寒溟。

        但被直愣愣盯着的秦清栀,心情可就不那么好了。

        方才凌寄阳来过,她本就颇感烦躁,这会儿见凌寒溟默不作声,只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看,心下烦躁越发甚了几分。

        许久,见他依然没有收敛的意思,秦清栀忍不住冷声提醒:“陛下您披星戴月的来,不会就为了杵在这瞧我的吧!”

        “刚才可有何人来过?”

        凌寒溟答非所问,秦清栀心下微惊,暗自权衡他是有意试探,还是真的知晓凌寄阳来过。

        似乎是见她没有答话的意思,凌寒溟再度冷嗤:“怎么?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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