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溟收起软剑,走到秦清栀面前,“可是吵到你歇息了。”
秦清栀摇头,“无妨,正好也没什么睡意。”
“那便好。”凌寒溟几不可闻的‘嘶’了一声,面色微白。
秦清栀心里一紧,急声关切,“怎么了,是不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
她借着月光查看凌寒溟胸前的伤势,见他肩膀上渗出来的丝丝血迹,不免得一阵心疼,“伤口得赶紧包扎,若是感染就糟糕了。”
话音落下,秦清栀便拽着凌寒溟回了房间,仔细的照料起他的伤势来。
一炷香后,她坐在床榻边,抬眸看着凌寒溟包扎好的伤口,不禁轻叹了口气,“为了权势,真连自己的手足也能下手吗?”
秦清栀眸色微暗,沉重了几分。
她和凌寒溟悄然离开皇宫的事连同凌纤儿也没告知,凌寄阳却将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可见这个男人手里的势力不容小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凌寒溟将秦清栀的冷凝尽收眼底,淡然一笑,“栀儿且放心,有本公子在,定护你周全。”
秦清栀心底一跳,脸微微一红,见凌寒溟唇色发白,为掩饰异样旋即走至桌前,倒下一杯温热茶水,“先润润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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