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华院里的人都有去处,每个人都很正常。做事的偷懒的,并无半分异样。
“唯一一个不对劲儿的,乃是夭桃。三小姐让她去外院瞧着二老爷回来,就马上回来告诉她。按说这事儿不该是她做。只是,这样一来,夭桃也的确不在花园里。
“春深斋里的人也都在。品红倒是刚从外头回来不久。那会儿才洗漱完了,陪着姨奶奶和两个婆子打马吊。
“唯有花锦院的那两个媳妇,当时说是奉小鲍姨娘的命去大夫人处领供香,却没有去。”
沈濯匪夷所思:“所有的人都有去处,除了那两个媳妇,无一例外?”
寿眉轻叹:“正是。竟是再正常没有。”
沈濯垂眸下去。半晌,终究不甘心,问道:“寿眉姐姐有没有问过花园的人?如何单单那一会儿的工夫,园子里竟一个人都没有的?”
寿眉拧了眉:“奴婢只知道花园里的新鲜花,七日一送各房。那天恰好轮上了。但也没理由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奴婢再去查查。”
沈濯这才略略好过了一些,谢了寿眉辛苦。
寿眉看她不过三天就瘦了一圈儿,心下怜惜,又安慰她:“二小姐,已经给大老爷送了信,他必是日夜兼程回来的。你放心罢。”
沈濯无言颔首,让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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