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啊,等……
直到午时,沈濯出了一身透汗,起来擦了汗渍,换了衣服,用了午食。这才施施然走去了外书房。
隗粲予看看时辰已是未正,气哼哼地质问玲珑:“你不是说稍等?!这就是稍等?!一口气让我巴巴地等了三个时辰?!”
玲珑假装没听见。
沈濯娇娇弱弱地进门,还作势咳嗽了两声:“先生,我们先来谈谈,你前日酒后,问了我是否要去曲江,就醉死过去的事?”
隗粲予呃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今日我菜中为何没肉?”
沈濯笑得特别假:“因为先生今后的饮食都比着我。而我因为昨天掉进了曲江,受了风寒,所以之后一个月都要清淡饮食。”
隗粲予瞪圆了眼睛:“一个月!?”
沈濯敲敲桌子:“先生不肯好好说正事儿,这一个月极有可能变成两个月乃是三个月。”
隗粲予委屈地按按自己的肚子,咬牙跺脚:“说就说!”
叉起腰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你对你的女先生动了疑心,所以不肯去问她了。若是你肯去问她,她必会对你有所警示。我也没料到你爹爹竟知道她的身份,传到你耳朵里后,你又立即就变了态度。所以才没来得及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