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事情太多了。都靠着爹爹,他顾不过来的。之前,我依靠过我娘,也依靠过祖母,可是……”沈濯又想起了弟弟沈承,只觉得锥心一般地痛。
张太医看她抚胸蹙眉,就知道她又忆起那件伤心事,叹道:“二小姐,令弟之事,说是疏忽也好,说是意外也罢,甚至说是被人刻意算计也好,那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能因那一件事,就把将来所有的事情都扛上身啊。你这样劳心劳力,你让你爹爹母亲,又情何以堪?”
沈濯放下手,静静微笑:“我长大了啊。今年十三,明年十四,只怕就要议亲准备嫁人了。这个时候,自然要开始学习着做这些事——张爷爷,您帮帮我吧……”
二门就在眼前,张太医立住了脚,看着微露祈求之色的小姑娘,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低声道:“三皇子不曾禀告皇上皇后,私自出宫,不仅与外臣交结……而且言行无状,对小姐你,十分唐突,导致小姐你心神激荡晕厥……”
沈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什么什么?!
言行无状?
十分无礼?
导致我晕厥?!
这,这随随便便让外头的谁听见,也会认为自己被三皇子……至少是调戏吧?!
分分钟毁尽名声,只能嫁给那个渣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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