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冯家婶娘请先来外头坐坐,听一听连翘怎么说。”至此,沈濯对冯氏母女再也没有一丝情面好讲。
冯氏万般不舍得离开女儿,对上沈濯的森冷目光,却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得殷殷嘱咐了焦妈妈许久,才跟着沈濯去了花厅。
一众人等早就想要开始问话,无奈沈信言却一言不发。
这个一家的主心骨不说话,谁敢造次?
好在不过一会儿,沈濯便同了冯氏出来。
沈恒终究还是在意人命,抬头看向沈濯:“如何?”
“张太医说,沈溪先中了无忧草的剧毒,后来吃下的药粉是一种致痴傻的药。二者冲克,反倒解了一半的毒。如今已服了解毒丸,且等等再看。”沈濯平平淡淡地叙述。
咚地一声!
众人只觉得心头一跳。
看去,却是韦老夫人紧紧地咬着牙根,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顿了一顿。
沈恒的目光转向地上的连翘,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丫头叫什么?”
轻咳一声,沈信言看向沈恒:“这件事,祖父让微微自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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