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问道:“可见到他那女儿?”
公冶释斟酌一下用词,摇头道:“沈家守礼得很,如何肯让我这外男见?说是在安抚伤心欲绝的母亲。”
宋相展了眉头,满意捻须颔首。
……
……
秦煐躺在简陋的船舱里,睡不着。
已经入川了,明天就要登岸换马,再忍忍就好。
因为热,他敞了怀,平日里藏在长袍下的壮硕胸膛露了出来,倒是并不瘦弱。
他在默默地回想今天刚收到的章扬从京里送来的信件。
彭伯爷神出鬼没,落脚地没个准。他收到的这封信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发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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