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需要有道。”
邵舜英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咕哝了一句,无奈又钦敬地看着卫王:“世上的路千万条,王爷总是选那条最难的。”
卫王沉默了下去,目光看向自己那条跛了的腿,半晌,自嘲一笑:“我命不好。又有什么办法。”
过了一会儿,低低地说了一句:“眼光放远一些,姿态高一点。咱们得想着十年后,这些事情会不会有人知道。我不是父皇,我惧怕后世史书。”
……
……
卫王府的热闹并不是谁都能看的,也不是谁都愿意去看的。
永安郡王周謇和刑部侍郎秦家的小郎秦睦就清清静静地寻了个酒楼自己闲谈。
周謇顶着那张全京城最俊俏的美男子脸,仍旧着了一身纯白色织锦长袍,腰间简单横了一条浅蓝色的宽腰带,只压了一只田黄的玉佩,神情闲适地拈了个纯金莲花酒盏,一口一口地抿着酒。
秦睦有些烦恼,双手托着越发尖了的下巴颏,看着半空发呆。
“别想了。”周謇淡淡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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