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遮的严严实实。
所以海青下头是如何的血痕交错、体无完肤,无人能见。
湛心长久地抬着头,近乎贪婪地看着窗外的绿色。
是的,从他那个角度,只能看到古树的树身,却看不到树冠,更加看不到大树上头的湛湛青天。
“大兄。”
建明帝坐在房间的另一侧。
这一侧是另一个世界。
也非常简单,一桌一椅。然而桌上有茶壶、茶碗,还有一只铜铃。
房间里再也没有旁人,甚至,这个院子里也没有旁人。大家都在遥远的隔壁院子,支棱着耳朵等着建明帝的铜铃召唤。
所以,建明帝平平静静地看着湛心,就如同湛心平平静静地看着他。
“皇——上。”
湛心拉长了声音唤他,满面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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