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话听在沈濯的耳朵里,却觉得格外怪异——这不就是个最明显的陷害的局么?
“所以当时撞见此事的,是谁?”
湛心的肩膀塌了下来,低下头去:“是二郎。他看见了,立即推醒了周表兄,让他快走,又随手抓了个宫女摁在我床上,然后跑出去拦住了闻讯赶来的母后……可是,父皇也来了……”
“所以大师和周家那位是被先帝和太后一起,公然堵在了屋里?难道没有宣太医来验?”
把两个人灌醉了脱了衣裳扔在榻上容易得很,但是让两个人真的做点什么出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如果现场有一个冷静的人,就该让太医去验一验是不是真有行房痕迹。
湛心闭上了眼睛:“验了。”
沈濯哑口无言。
“那下了药的雄黄酒,被换给了我。”湛心终于露出了一丝恨意。
那就难怪了……
可是……
沈濯看着湛心,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