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临来时,清宁殿有人去皇祖母那里哭,说是皇后娘娘想念安福长姐了……”秦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低下了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谁给皇后娘娘出的这个馊主意,不敢来闹父皇,就去闹皇祖母……”
建明帝的怒气腾地冲了起来,冷笑道:“还能有谁?养个伤还这样不安分!”
抬头高声命绿春:“去把邵公子请到永巷去!朕有事问他!”
问?!
这是要审邵舜英了?!
绿春踌躇了片刻,低头走近了几步,轻声劝道:“陛下,邵公子伤着,皇后娘娘和邰国公病倒,何况温惠郡主还怀着身孕……”
建明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了他。
绿春硬着头皮硬扛着,弓着身子不吭声。
“伤着就不能说说话了?父皇也病着,总不能让父皇扶病去看他吧?那像什么话?看看邵家表兄能走动了,请他来长生殿,父皇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形。这哪里就不行了?绿春,我发现你这家伙越来越死板了啊!”
秦煐皱了皱眉,若无其事地歪曲事实。
绿春抬头看了一眼展开眉头的建明帝,再次低下头去,告声罪,慢慢就要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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