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秦煐出了京,反而越来越高调,名声风头,一天比一天盛,隐隐约约有盖过太子卫王之势。
毕竟大秦前面三位皇帝,都握有显赫的军功。
罗椟听明白了这个曲折,靠在了罗汉床的大迎枕上,苦笑一声:“看来,我以前所臆想的你们一家子在京城的艰难,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沈濯噙着笑点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若是再不能打个翻身仗,我恐怕不是憋死就是憋炸,早晚得疯。”
“净之打算怎么做?”
北渚拂了拂袖,抖擞了一下精神。
“我打算先请先生对付一下修行坊……”
……
……
“你是何人?”老鲍氏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满腹狐疑地坐在正堂,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沈洁。
昔日里嚣张任性、却艳丽娇嫩的沈洁,如今已经满满地染了一身的风尘味道,一头廉价俗艳的绢花,明明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却生生让人有着已经年近三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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