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致歉,示好。这一次他那长女惹出来的事情太大,陛下连着驳了吏部好几件事。尤其在各地方官员的任命调动上,以前几乎都是宋相说什么,陛下照准的。如今却也要拿回去细细看一宿,第二天再找吏部侍郎议一议才会拿回去了。”
北渚对宋相颇有些嗤之以鼻。
沈濯若有所思,问道:“那宋相家里的卞夫人呢?”
“病了。”孟夫人见北渚不耐烦这些内宅事,便替他说了,又道:“不过,听得说,在生病之前,去过一趟大慈恩寺上香,偶遇了卫王孺人穆婵媛,和翼王府主簿蔡履之妻,章娥。”
这两个人……
沈濯眉间浮起一阵不耐烦。不过提到她二人,沈濯又想起来另一个人:
“沈溪回来了么?”
“还没有。听说路上被山匪截杀,走得很慢。”北渚的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杀翼王是山匪,杀沈溪还是山匪。
陇右道的山匪可真多!
“此事宫里知道了么?”沈濯不相信建明帝不多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