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果然!
沈濯心里头狠狠地骂了建明帝一十八句“神经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笑眯眯地走了。
……
……
“跟沈信诲说了子虚乌有之后,那沈恭还曾频频使眼色令沈信诲快走。可是这沈净之去了牢房里,却一个字都没跟沈恭说。沈恭竟然还被那个跟着的丫头奚落了……”
左温周大皱其眉。
竺相听完沈恭对着沈濯主仆说的话,嗤笑了一声,哼道:“京城都说沈信言这个爹上不得台面,自己是个下九流,所以看着沈信言母子们格外不顺眼。我前头还以为是空穴来风,现在看来,还真是没说错。
“难怪秦倚桐几次打压那个沈信诲,却又舍不得一压到底,甚至提了他一个主事之职。这样的老鼠屎,留着给沈信言添恶心,可是再好没有了。”
左温周对这种事没感觉,只顾着问:“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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