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急急说完,然后咬着舌头不吭声了。
她不知道谁是湛空,谁知湛心,也不知道那个甚么大师的小院里有什么。但是外头说这是小姐叮嘱过最要紧的事情之一,所以她赶紧把消息传到,然后依着北渚先生的嘱咐闭紧了嘴。
沈濯脸色一变。
肃国公一死,大慈恩寺跟他的来往信件反而暴露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
难道不是应该直接一烧了之?
这是谁家的逆贼这么蠢!
然而建明帝还不得不审……
沈濯沉吟片刻,道:“你去绿春的外宅带个消息过去,就说,这事儿有蹊跷。不论哪一个,都一定得留活口。若是陛下震怒,请绿总管劝一句。
“何况,眼看着要大捷献庙了,不论什么事,都放到那后头解决。已经等了这大半年,不在乎再多等这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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