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佣人有什么权利知道我的事?”白连云死咬着牙说道。
这句话无疑是戳着阿芳心头上的疤在说。
“现在我已经不是白家的佣人了,还请你以后,不要在提起这回事!”
下一瞬,白连云伸手,拽着阿芳的手臂便直接拉开门将她甩了出去。
铁质的门“啪”的一声被甩上,阿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却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她发现白连云的手,已经好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手腕上还裹着一层纱布,她差点以为他的手根本没事。
她吃痛的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臂,白了一眼之后,便直接下楼离开了。
车上,阿芳不仅没有因为因为这件事生气,反而还悠悠的翘着二郎腿,神色轻松的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树。
沈秋月让她去治白连云的手,看来她并不知道白连云的手已经被治好。
从刚才白连云听到沈秋月这个名字所表现出的愤怒,不难猜出,白连云讨厌沈秋月,而沈秋月却并不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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