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目中无人的那个完全无视了超然物外的那个,径直走到我面前,嘴唇抿着,视线在我身上上下扫视,好像是在审视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似的。

        “我没事,只是跟这位小姐姐简单聊了两句而已。”我故作轻松地说,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心也揪着。

        这些人的手里可是握着枪的,谁保的准这些人会不会突然恶向心头起?要是我们三个就这么消失,恐怕只会被当作失踪,要想找尸体都得从黄河里问了。

        怪人没说话,就脚步一转,站在我另一边。那动作很简单,但是表现的就像是我的一个保镖似的。

        洛嫔笑了一下,说:“介绍一下?”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视线是在怪人的身上打转的。而我在被她问到的时候想着她问这话的理由,脑子里年头转过一个又一个。

        她不会是因为好奇,这个女人的行事抱有某种目的,他们这帮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那那个东西,会不会与某个‘特定’的人有关系呢?

        李有忠还好解释,他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可是这个怪人的一切,我是一无所知。如果他们要找的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会不会正好与这个怪人有关?

        甚至更大胆猜测一点,这个怪人就是?

        如果是这样,那跟他扯上关系的我和李有忠还能安然无恙吗?

        想到这里我后脑勺麻了一下,有时候人在某种压力下思绪会格外活跃。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态,越想越觉得这有一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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