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柏格:“真是无法理解,这样就受不了,到了战场也会倒下的。”

        奈登下意识摸出烟,点燃,抽了一支,离他远了一点,说:“你的爷爷就是这么教你的,要忍耐所有痛苦?真是可笑,我知道他是战无不胜的大公,他根本不懂,就算他能忍受,别人也不行,就算他能够忍受,痛苦依旧……痛苦。它只有痛苦。”

        奈登说:“你可别对战场抱有什么期望,那样的地方,不管你多么厉害,都有可能死,是英雄还是凡人,都可能死在那里,天才还是白痴,都可能死在那里,战争从来都不美好,那些数字,就算死一个人,那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都有自己的性格,都有自己喜欢的人,爱他的父母,他都会痛苦,都会因为受伤而流泪,战争,从来都不该发生。我们只需要当普通人就好。”

        奈登说:“士兵就像鸡群一样,每只公鸡都精心梳理自己的羽毛,以为在主人眼中是特别的,最后,他精心梳理的羽毛,只会被主人拔光,随意地扔在地上,没人在乎这只公鸡长得多好看,甚至不会有人觉得他好看,因为他只是食物。

        “爷爷说了,我必须得做,这是我的使命,无法背叛。”

        “我不懂,你不做,就会死吗?”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植入了冰之华,就算不去战场,我也得死。”

        “……”

        奈登突然感觉无力。

        工作之后,杜克叫奈登去嫖娼,说是有了不少新鲜的娼妓,奈登说:“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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