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在哪儿?”怀璋声如利刃。
“睡了。”靳无言答得漫不经心。
怀璋目光越过他看向紧闭的厢房门,胸口那口气稍稍落下。他几步逼近,直接将凰鸟录摔在石桌上。
“三翎聚神魂,四翎塑金身。你现在带她去桃树,等于送她去死。”
那本书微微泛着金光,显然还留有九倾当年的气息。靳无言目光一直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没有回答。
怀璋继续说:“三根凰翎齐聚,她的神魂会重新凝结。可第四根不在,她没有神体,神魂一旦暴露,无数邪祟都会闻着味道找过来。”
靳无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他掩面,擦去眼尾一滴泪。
“没关系。”他今日第三次说出这句话,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怀璋神色一厉:“什么叫没关系?”
靳无言缓慢抬起手,露出小指上一直戴着的那枚金戒。
那枚样式简单,他日日戴在手上,温缱绻日日能见,却从未问过来历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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