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倦偏了偏头,“你离远点,油会溅到你。”
“溅就溅了,”贺淮扬没松手,“我看看蛋。”
锅里的荷包蛋边缘已经煎得焦黄,蛋黄完整地浮在中间,看起来卖相不错。沈倦拿锅铲小心地把蛋翻了个面,另一面也煎得金黄焦脆的时候铲起来放进盘子里,又磕了第二个进去。
贺淮扬看着他把两个蛋煎好,烤了吐司,还冲了两杯咖啡。端上桌的时候沈倦把煎得更好看的那只蛋推到他面前,自己咬了一口边缘有点焦的那只。
“好吃。”贺淮扬低头咬了一口,夸得很认真。
“你要求低。”沈倦嚼着吐司含含糊糊地说。
贺淮扬没反驳。他低头把整盘早餐吃完了,连吐司边都没剩,咖啡也喝得干干净净。沈倦看着他那副认真吃饭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又酸又软,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自己的盘子收了,顺手把贺淮扬的也收了。
去机场的路上贺淮扬一直握着他的手。出租车后排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沈倦靠着他的肩膀,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后退。秋风吹过路旁的梧桐,金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转。贺淮扬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一圈一圈,像在描一幅什么看不厌的画。
到了机场,贺淮扬去托运了行李,两个人站在安检口外面。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一遍一遍播着航班信息,有人拖着箱子匆匆跑过,有人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上。沈倦站在贺淮扬面前,抬头看着他。
“进去吧,”沈倦说,“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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