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榷在人嘴上重重的啵了一口,道:“我骗你做什么?这都是兄长交代的。”霍榷将所有事情都往兄长身上推,一点也不愧疚,反正文默也只是听兄长的话。

        果不其然,文默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道:“那,二少爷您要快些,我们也该起了。”

        得了容许的霍榷笑得眉眼弯弯,活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压着人就开始上下其手,手掌捏上了文默的乳房,含住一只白乳猛地吸吮奶水,因着现在要喂养两兄弟,文默的奶水总是不够,

        霍榷很快就吸干净了两个骚奶子的奶水,仍觉得不满:“怎么就这么一点?”

        文默忍无可忍,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互换,跨坐在霍榷腿上,一手去摸霍榷胯下那孽根,恶狠狠地说:“快点插进来。”

        他主动挺着肉逼,手里握着霍榷那根鸡巴,鸡巴又粗又大像小儿手臂一般,青筋盘虬,因这段时间没少使用颜色已经变得猩红,看起来狰狞无比,硬的发烫,文默知道这东西给他带来了多少快感,他一手撑开肉穴,全身都在努力放松,然后慢慢将那孽根吞进了肉逼里。

        文默娇声呻吟着:“呜呜,好大……都塞,塞进去了啊……”

        文默肉逼里头还有不少精液,因着在穴里呆了一夜还是热的,霍榷一进去就跟一处温泉似的,爽得他头皮发麻,双手托住文默的腰间,用力让文默上下摆动,吞吐那根鸡巴,文默也识趣,两腿抵在床上,摇动臀腰,让二少爷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肉逼里进出,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配合着文默的呻吟和霍榷的喘息,成了一串让人脸红心跳的旋律。

        文默主动骑乘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全靠霍榷掐住他的腰身摆弄,他实在累得够呛,整个人都酥软的跟没骨头一样就要往霍榷身上倒,霍榷无奈抽出鸡巴,让他趴在床上,翘着肥臀,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了文默的身体,霍榷到底习过武,身强体壮,两人因为这场性爱都出了一身的汗,文默已经累瘫了,除了嘴里的哼哼唧唧,再也无力做其他事情,而霍榷却精神的肯,他按住文默的肥臀,手指在后穴的周围戳弄着,浅尝即止的插弄后穴,下身腰身飞速挺动,大开大合的操弄着肉逼,文默的肉逼又热又紧,每一次插弄都让他欲仙欲死,鸡巴下面的两个卵蛋都重重的撞到了文默的臀肉上,霍榷恨不得连这两个东西都塞进文默的体内。

        肉逼入口的阴肉被干得发白,淫水精液塞得满满,那根粗壮的鸡巴抽出嫩逼时,淫液也被带的飞溅,霍榷在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撞到肉逼的深处,硕大的龟头被阴肉层层裹囊挤压着,像一张张湿润灵巧的小嘴,吸吮着滚烫的柱身,给予霍榷无上的快感。

        一次次的操干,龟头又一次的叩开了娇嫩的子宫口,霍榷将孽根前端都塞了进去,文默被刺激的只掉眼泪,微弱的呻吟着,脑袋里昏昏沉沉,只晓得欲望,哪记得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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