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四个男人从四个方向同时围剿。贺霄占据了你的呼吸,贺淮夺走了你的触觉,贺然在你的内里横冲直撞,而贺云则站在架子后方,双掌覆在你的背上,隔着架子感受你的颤抖。
贺云绕到前方,他示意贺淮退开一些,随后握住他那根最为粗壮的物事,在贺然指尖撤出的瞬间,沉腰贯入。
“哈……唔……”
你的身体因为这股惊人的力量而剧烈抖动。贺云进得极稳,却也极狠。他像是要用这一根肉柱把你钉在木架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架子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贺霄退出了你的口腔,他喘着粗气,按住你的肩膀,低头咬住你的耳垂:“三个弟弟都试过了,最后这回,大哥陪你。”
他换到了贺云身侧。你惊恐地发现,这架子的设计竟然真的能容纳两人同时在腿心施为。贺霄握住你的另一条腿挂在肩膀上,借着贺云进出的缝隙,将他那根同样庞大的凶器强行挤了进去。
“别……求求你们……会坏的……”
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种身体被彻底撑裂的感觉让你产生了死亡的错觉。两根硬物在窄小的甬道里并排磨蹭,不仅撑平了所有的褶皱,更让那层薄薄的肉壁承受着极限的扩张。
它们在里面互相竞争,为了抢夺深处的领地而疯狂冲刺。
“真紧……要被这小妖精绞断了……”贺霄低吼着,动作愈发疯狂。
你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已经到了沸腾的边缘。那种从尾椎炸开的麻木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的烛火变成了无数晃动的光圈,脑海里所有的矜持和才华都在这种原始的冲撞下化为齑粉。
贺然的手在你的胸前蹂躏,贺淮则不断亲吻你的脚趾,四个男人的气息将你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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