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出来到上车,牧怀瑾居然真的什么都没问。

        他不问她为什么放着副驾驶不坐,更没有任何解释。

        沈肆月靠在后座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那股烦躁感一点点发酵。

        他到底要干什么?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他难道看不出自己不高兴吗?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Omakase料理店门口。

        这太不像牧怀瑾了。

        他向来是个注意分寸感的人,两人吃饭,通常是选那种有距离感的高级餐厅,面对面坐着,礼貌交谈。

        而今天,他带她来这种座位挨得极近并肩而坐的地方,或许已经算是一种示好与打破常规了。

        牧怀瑾拉开高脚椅,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身侧。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她微微倾身,两人的肩膀就会相蹭。

        然而落座之后,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让沈肆月觉得好受半分。

        年轻的板前主厨将切好的刺身摆在盘中,开始用热情而熟稔的语气向牧怀瑾介绍今天从海外空运而来的顶级食材和处理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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