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家昨日遭了难,据说掌柜的胞弟被打得半Si扔在衙门口,最后官府无人照看,到半夜人就不行了,尸身被送回来时,一家老小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几日滴水未进,小孩和老人最先睡倒。
小桃子将听来的事情说给唐茗听,话语中虽也唏嘘,却更多的是庆幸。
她的家人自小便将她卖给房家,早忘了家人的样貌,更不可能被家里牵连,而卷款跑路的掌柜的一事也终于是告一段落,房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冤有头债有主,掌柜一家糟了处置,下人们不再担惊受怕了。
唐茗已渐渐理解小桃子的想法了,她是家里半个主子,确实无法设身处地换位思考,即使她从未将小桃子看做是专属奴仆,但到底境遇不同。
这次事件发生,她第一时间赶到关押掌柜一家的地方,若不是门口有只拦路虎,估计她都想偷偷溜进去看个明白了。
若是她醒来便如小桃子幼兰一般是个丫鬟,这时候她恐怕绝计不会淌这浑水,而是想办法早点离开这个大院子。
唐茗现下忧愁的是房庭勉,这厮昨晚归来闯入了她的屋子,若不是她假装睡去逃过一劫,真不敢想对方想对她做什么。
现在想想,昨日房庭勉就那样放过她,也有点奇怪。
唐茗没有细想,或许是房庭勉忙了一天也没找到那个掌柜的,没有心思g别的呢。
所以,那个掌柜的到底为什么突然跑了?
“妇人,对了,我还听说房,原少爷他现在被老夫人罚去祠堂长跪呢,一天只一顿饭让下头送进去,也是要遭罪了。”
小桃子先前也是跟着大家伙一块对房原直呼其名,后来经过唐茗反复强调,千盯紧万嘱咐,无b让她端正对待家里的庶少爷,她才改了口,对房原叫起少爷。
唐茗听罢心头一紧。
原着里确实有这么一出,房原被房庭勉派去看顾铺子,杵着腿替他办了许多跑腿活,家里铺子两头使唤,一天夜里铺子遭了贼,看店的伙计掌柜被打晕人事不知,铺子几乎被洗劫一空,房庭勉大怒,房原被罚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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