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身边的长案上已放了多份证供,此时他翻着证供道:“我也有此感,他们的屋子我去过,那扇门开关的声响的确不小,在加上四人同住,嫌疑当不大,只是他适才提到了薛湛和柳元嘉,但这二人问证之时,却说和付怀瑾关系亲近,虽不比袁焱,但也打成一片……你这半晌去了何处?”
此问落定,姜离忙将墨蚊之诡道来,又说:“不可能好端端的独那两间屋子生墨蚊,要么是那屋内有何腐物,要么,便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两间屋子里的人和袁焱本是最有可能听清付怀瑾屋内动静之人,可他们偏偏搬走的搬走、睡梦的睡梦,一点儿线索也未得,而最北面的屋子月前便闹过虫害,若真是人为,那付怀瑾只怕……”
姜离未说出口,但众人都听得明白,裴晏将证供一合,利落道:“去找方院监拿钥匙,我们去搜那两处屋子。”
方青晔来的很快,一边掏钥匙一边道:“搜杂物房做什么?鲁霖他们的屋子我们已经搜过,也用艾草熏过,没发现什么古怪。”
他说着话打开房门,便见北面屋内果然堆满了木床草席等不必要的杂物,方青晔在门口道:“这屋子算半个库房,多余的桌椅板凳都在此,平日里钥匙都在我这里,也没人来开门,虫害都已是月余之前的事了。”
“当时住了何人?”
“是苏青淮与廖明成二人。”
“把人喊来”
裴晏吩咐一声,在屋内查看一番后,只闻到了些许灰尘霉味,除了木作家具,并未发现任何腐物,看完了此处,几人又往隔壁鲁霖的屋子而去。
房门已打开,屋内青砖铺地,桌椅两套,柜阁两套,摆设十分简单,鲁霖二人私物皆在,门窗也从内锁死,乃是贫家学子的学舍模样。
鲁霖在门口恹恹道:“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四处都检查过,但那小虫针尖大,又无声,随便往哪个犄角旮旯一藏便再也难找,艾草熏完未尽,我们便不愿受罪搬去隔壁了,在隔壁挤了这几晚上倒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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