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应是,又叹道:“我也只是因为凶器可能为冰刀,便这般一想,并不确信,此外,关于那定做暗盒之人,衙门需得细查”
裴晏道:“我正要问此事。”
姜离将董氏兵器铺子位置道来,又道:“那里的掌柜和伙计见过那人,但那人遮掩的十分严实,样貌上的线索不会多,但按当日的时辰看,可看其他几人是否有不在场证明,并且,凶手用冰杀人其实并不简单,他需得十分了解人体构造,他那更深的一刀,刚好从胸骨之间刺入,这才能一击致命,凶手多半会武,知道如何伤人。”
裴晏颔首,“我明白,我稍后便带人走一趟那兵器铺子,那鬼头匕首的线索,也会继续细查,登仙极乐楼虽无线索,但其楼内一应幻术用具皆是定做,或许要往源头查,至于那幻术之毒,已在城外寻得了些线索,不日便有答复。”
姜离心安了些,“肃王说只给你三日时间,可来得及?”
裴晏道:“尽力而为罢,眼下尚难定论。”
姜离颔首,眼见已经到了大理寺衙门跟前,便道:“也没有别的事了,时辰不早,我便先告辞回府了。”
裴晏应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姜离二人往顺义门去。
待上了薛氏马车,怀夕想到适才李策的模样,忍不住道:“姑娘,您此前说过小郡王患有喘疾,但奴婢真没想到会致命,平日里看着小郡王挺正常的啊。”
姜离想到今日肃王所言,叹了口气道,“如今气候多变,他又染了风寒,再加上和肃王对峙,病便发的猛了,这病来势汹汹,是会要命的。”
“那个肃王看起来便凶得很,但小郡王也是王子皇孙,按理肃王该对他礼待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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