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决定还是放弃和这位治疗师的见面。她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的状态可能会越来越糟。于是,她言辞恳切地写了一封邮件,解释自己感觉好多了,不需要再见面,并感谢了治疗师的理解和陪伴。

        在那次经历中,从一个助理心理学家到患者的转变,让林知夏深刻意识到助理心理学家的水平也参差不齐,她觉得自己还得多学习,才能更好地帮助未来的患者。最终,她决定辞职,申请研究生,以便更好地自我提升。

        临近春节,林知夏的状态还是没有好转。

        “你回家过年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在贺少钦第三次问她过年计划时,林知夏开口道。

        “我可以在H市陪着你。”贺少钦坚持道。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她,他害怕失去林知夏。

        “你回家过年吧,帮我陪陪我妈妈,你要是也不回去,我妈妈不就一个人了吗?”林知夏找了个借口,又补充道:“而且我也不想让你过个冷冷清清的年。”她最近也为贺少钦陪着自己而错过了不少活动感到内疚。

        她不想和人接触,也不想让长辈担心,便谎称自己和受了情伤的朋友出国散心了。最终,贺少钦一个人回J市,和林知夏妈妈以及他自己的父母一起过年,而她则一个人留在H市。

        除夕夜,林知夏裹着毯子,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春晚,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烟花声。手机里是贺少钦发来的年夜饭照片和合照。然而,她的内心毫无波澜,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失落、没有痛苦、没有羡慕,仿佛所有的情绪阀门都被关闭了。

        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她拖着疲惫的身T,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