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再谈一次吗?”童夏其实没想好所谓的再谈一次是怎么谈,他们现在的关系不上不下,称不上情侣,又比陌生人亲近。

        陈政泽不屑地嗤了一声,抬手解开车门,赶她走的意思,“没兴趣了。”

        他说:“童夏夏,你还是老样子,对待感情,永远只考虑感情外的东西。”

        “只谈肉。体的话,我不缺女人。”

        他看向窗外,薄唇又往外撂了句狠话,“而且,我已经尝过你的味道了。”

        童夏看着他无情的脸庞,心像是被一双无形又冰凉的大手抓了一把,原来近在咫尺的失去感是这样的,堪比窒息。

        童夏甚至找不到威胁他的东西,她抿了抿唇,抬腿坐回副驾,咬唇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我是司机?”陈政泽偏头质问。

        童夏呼了口气,伸手就要开车门下车。

        陈政泽笑了笑,没给她下车的机会,发动车子往前走,他说:“童夏夏,你怎么不气死自己?”

        童夏看着一脸得意的陈政泽,破罐子破摔地跟他对着干,“怕你没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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