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单手抄兜,身体站的不怎么直,边抽烟边眯眼看远处和狗嬉闹的童夏,嘴角不自觉上扬,视野却逐渐模糊,他再次想起那个还未来得及看看这世间,跟着妈妈一块离开的妹妹。

        如果没有那档子事,她现在应该和童夏一样大了,黄嫣会把她养的极好。

        安静善良,会拉小提琴,功课应该不错,喜欢动物,喜欢童夏,偶尔会冲他发脾气撒娇……

        他不断描摹着她的模样,内心隐隐作痛,眼角有了湿意。

        童夏回头看时,积了很长一截的烟灰,被风一吹,顺着裤缝落在陈政泽的鞋面上,他像是被人剥走了灵魂,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那里,长久沉思地注视着地面,落寞,颓败,孤冷,连夏季的风也对他无可奈何。

        “陈政泽,我们回去吧。”童夏喊他,心里疼了一下。

        她看不得陈政泽脸上出现和意气风发相维和表情,却又在背后默默蓄力,不断积聚对陈老爷子反击的力量。

        她似一把刀面生锈,但刀刃锋利的刺刀,陈政泽在用毕生的热情打磨着她。

        他夹着烟的指尖蜷缩了下,抬头,一开口说话,才发现声音如此哑,“好。”

        童夏把咖啡的牵引绳团成一团,往陈政泽那里扔,然后扭头就跑,“谁最后一个回去谁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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