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疏心烦意乱,没来得及细想,便沉沉睡去,她实在太过于困倦。
这一觉无梦,甜得发黑。直到一阵下坠感袭来,她猛地弹起。
“呜!”小腹绞痛,泪珠夺眶。
尚达奉未眠,被她的动静惊醒。他鼻尖一动,血腥味扑面。T内的栓瞬间溶解,血水顺腿而下。
“好疼……”月经来了。
来蓝星后,它已经拖了四个月。
压力、营养不良、时差——她说不清是哪一个原因,只知道身T早已乱了套。
以前在地球,它最长一次消失半年,那是高三备考的时候,她整夜整夜熬在图书馆,啃冷掉的饭团,喝即溶咖啡。
大伯父家只有男孩,大伯母对她漠不关心,只问了一句:“肚子大了没?”确认没有,才丢给她一包最便宜的卫生棉,转身继续滑手机,看没营养的短剧。
她讨厌它,讨厌那种失控的、黏腻的、狼狈的感觉。可这一次,疼到发抖的瞬间,她竟松了口气。
至少,肚子里没有谁的种。
没有尚达奉的,没有其他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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