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才刚到美国五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就又飞回了港城。

        回程的飞机上,何懿面sE凝重。肖瑜安很识趣地没有问“你还好吗”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他自己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这个消息。Robert算得上他在这个行业里的引路人之一,当初他刚进DKP时被分在金融组,跟Robert聊过一次后,对方二话不说把他调到了TMT组,从此一路重用。他和何懿在DKP的升职速度都b同期快了一两年,说到底是Robert对他们有知遇之恩。他的Si来得突然,也让人难以接受。

        飞机落地后,他们直接去了葬礼。让他们都意外的是,葬礼在一个很小、甚至有些普通的灵堂里举行。灵堂里摆着几排折叠椅,白sE的花圈靠在墙边,简单得近乎简陋。来的宾客也不多,大多是DKP的同事和零星几个客户。这与Robert生前追求生活品质、讲究排场的风格相去甚远。

        Lydia先看见了他们。她上前跟何懿拥抱了一下,又朝肖瑜安点了点头。

        何懿压低声音,拧着眉头惋惜道:“怎么会这么突然?才五十多岁啊......”

        Lydia摇了摇头:“只知道是心梗。有人说是跟他老婆大吵了一架,气得;也有人说是过劳。他手头有个项目需要签字,同事联系不上他,找了两天,上门才发现人已经走了。大家都挺意外的,真是世事无常。”

        何懿环顾了一下灵堂四周,又问:“怎么没见他家里人?”

        Lydia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遗嘱里大部分遗产都给了前妻和前妻的孩子。现在的小老婆没分到什么,正忙着找律师打官司呢,哪有心来参加葬礼。前妻那边也不领情,拒绝出席。还是跟他关系好的两个合伙人一起张罗的。你说,生前天天把家人和孩子挂在嘴边的人,葬礼却没一个家人来,也挺讽刺的。”

        “谁说不是呢。”何懿说。

        肖瑜安目光扫过几张熟悉的面孔,问道:“那现在谁是officelead?”

        Lydia看了何懿一眼,犹豫了一瞬,说:“还没正式通知,但听别的合伙人说,应该是Tyler。”

        肖瑜安和何懿对视了一眼。他看见何懿眼底的惊诧,又转向Lydia:“怎么会是Ty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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