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乳胶改造的第一个夜晚,阿凯蜷缩在狗笼中一夜难免。全身每寸皮肤都感到巨大的压迫感,令他头痛欲裂。不知道是因为他是自愿为奴的关系,或是因为这身胶衣已经是最大的束缚。他全身上下并没有其他镣铐束缚,还可以享有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
隔天,房门打开,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将他系上牵绳,带去调教场所。
训练室的冷白灯光从天花板四角的摄像机镜头里倾泻而下,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毫无死角。他跪在中央那块可倾斜的乳胶跪垫上,全身已被那层厚实的黑色乳胶彻底吞没。乳胶表面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冷光,紧紧地把他185公分的高大身躯每一道肌肉线条都勒得紧绷而夸张。
胸肌被胶膜压成两块鼓胀的弧面,随着呼吸微微鼓动;八块腹肌在胶衣下陷出深沟,每一次心跳都让胶面轻轻颤抖。胯间那根原本粗长的肉棒如今被过紧的乳胶阳具套死死压缩,只剩十公分不到的短小轮廓,表面黑亮得能映出周遭的灯影,马眼处的小孔也被尿道锁彻底堵住,只能积在里面闷胀成一团火。
狗头面具牢牢焊在脸上,两只挺立的狗耳微微颤动,犬吻部位被粗短的口塞撑得永远微张,舌头压在下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後穴深处,那根充气狗尾巴正随着呼吸轻轻摆动,每一下晃动都顶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让他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下。
膝盖和手掌都被乳胶狗爪包裹,爪尖在木板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响。阿凯低垂着狗头,透过面具两个极小的呼吸孔用力吸气,乳胶与汗水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黏腻得像要把肺部也封死。
陆瀚绕着他走了一圈,黑色皮鞋叩出清脆节奏。他伸手托起阿凯的下巴,指尖隔着乳胶按压犬吻两侧。「048,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用这副身体等候主人。「挺胸、收腹、脖子伸直,狗爪摆在胸前,膝盖必须稳稳压在垫子上。」
阿凯的狗爪深深嵌入乳胶跪垫,爪尖在柔软表面压出五道清晰凹痕。他把胸膛向前顶,让两块被乳胶紧勒的胸肌鼓胀成弧形,腹部猛地内缩,把八块腹肌的沟槽刻得更深更锐利。脖子用力拉直,狗头微微上扬,透过面具鼻孔两个极小开口,把冰冷空气吸进肺里。
双手狗爪举到胸前,掌心朝内并拢,指节在胶套里死死扣紧,像两只随时准备接受命令的爪子。膝盖骨重重砸在垫子上,脚踝向後折叠,尾椎向下压,让後穴高高翘起,把那根充气狗尾巴的根部顶得更紧。
陆瀚转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平淡指令:「维持两小时。」金属门滑上,锁扣撞击出低沉回音。四角摄像镜头的红点同时亮起,像四只无情眼睛,把阿凯全身每一寸乳胶包裹的曲线都收入镜头。
最初二十分钟,阿凯把所有注意力锁在脊椎上。他把重量平均压在膝盖与狗爪之间,呼吸从鼻孔小孔里缓缓吐出,带着乳胶与汗水混杂的黏腻热气。狗尾巴在後穴里随着每次心跳轻轻摆动,凸起部位擦过前列腺,逼得他腰杆本能向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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