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了四五天,今晚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元满连胃口都变好了。

        封疆给她夹菜,她一应全吃了,甚至还一直盯着他喝酒的杯子不放,他笑着用食指敲了敲杯身:“想喝?”

        “很香,是什么?”

        “甜酒,之前我们在揽月吃饭时你喝过的。”封疆把酒杯放到她手边,鼓励道。“这是他们用合欢花酿的新酒,助眠平喘,宁心静气,适合睡前喝。”

        酒是冰镇过的,入口清甜绵软,合欢的香味完全覆盖的酒味,元满喝完半杯后眼睛都亮了,将杯子推回去后期待地看着他。

        “就这一杯,不能多喝。”虽然度数不算高,但毕竟是酒,封疆给她倒了一杯后便让人将装酒壶撤了下去。

        元满点点头,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完了。

        一杯半的小甜酒,按理说不会醉,但封疆显然高估了元满的酒量。

        从餐厅走出来时,她脚下就有些打晃,两人走到楼梯口准备上楼,她却突然停下,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发呆。

        元满上次酒醉在揽月的长廊里虚空跨台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封疆笑着摇摇头,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来。

        她很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往肩窝里歪,将热气全都喷在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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