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做这种事,他盯着她的眼睛,蒙着雾气,带着不解委屈,破罐破摔的暴躁,还有某种惶恐,怎么好像要哭一样。

        有什么可哭的。安岁心情烦躁。

        “你是不是很有经验?”安岁忽然开口了。

        花相之手顿住了。

        “什么?”他眯起眼,像是没有听清。

        安岁:“你做这种事,那么熟练。你是不是做过很多次了。”

        她把脸转过来,面sE泛红,咬紧下唇,眼中蒙着雾气:“你玩惯了这些,把我也当成好玩的游戏随便来玩是吧。”

        安岁轻声道:“当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nGdaNG的SAOhU0。”

        花相之眼睛越睁越大。

        安岁噙着泪水的小脸,像一根针直直戳进了他的心尖,瞬间让他心脏cH0U痛得要Si,恨不得满地打滚。

        他猛得cH0U手。指尖离开了她的双腿,也松开了她被箍住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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