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宋景迟咬着唇,眉峰紧紧蹙在一起。
男人的手指撤了出来,换上了一根火热粗壮的东西。
“啊哈——”
男人的动作粗暴,使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爽死了……”男人舔着他的脖颈,像一只正在刨粪的猪一样,弓着腰一下一下地死命往他里面拱。
细长的红色电线扯着一颗发黄的白炽灯,随着流动的空气晃啊晃的,光线暗得似乎要看不清人的脸。
老旧的烤漆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地惨叫声。
“怎么样,舒服吗?”男人拱着他,不遗余力地问。
宋景迟不想回答,却低估了男人的恶劣。突然跪起来并拢了他的双腿高高提起来,使他整个腰部悬在半空,下半身的着力点全部在男人蛰伏在他体内的分身上,那处被进入得极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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