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三人分别在顾南生家洗了个澡才走,顾南生身上一塌糊涂,是班草把他抱进浴室放进浴缸的,给他放好水三人就走了。

        顾南生身体发红,皮肤上残留着不少印记,尤其是乳头,红艳艳的,一看就是饱经玩弄,脖颈肩膀等等上还有大片的吻痕和咬痕,因为皮肤容易留印,所以腰上的青紫指痕格外扎眼。

        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太多,湿滑的下身揉搓了好一会儿,那种黏腻的感觉还是残留着。屁眼里射到深处的精液他抠了好一会儿才全部流出来,却总觉得还有东西在里面。

        四肢无力地在浴缸里缓了好久,温热的水泡得他连手指尖都是软绵绵的,眼皮很重,随时都要垂下来,但是精神却违背了身体十分亢奋。

        被同桌霸道地按在玻璃上操干时很爽,他总觉得会有人看到他被凶狠地操干被三个人轮番玩弄,那种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是他最深层次所追求的欲望。他渴望着公开性爱,渴望着剖露自我,渴望着被千夫指,渴望着被所有人践踏被所有人奸淫,他沉溺于那种变态的渴望。

        “叮!”新的手机昨晚就摆在了他的玄关处,是最新款的某品牌,钟点工阿姨定期反馈他的事情给他忙于事业的父母,估计是他们知道后某个的助理送过来的。

        他们在物质方面给予他最好的,却罕有陪伴不曾关心他的生活、精神和心理,但是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手机收到的信息来自班草,是一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他被干的模样,构图很好,只有一段耐人寻味的剪影,看不清脸。他大大方方地保存然后分享到主页就关上了手机,沉下水去屏住呼吸让自己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等他憋不住从水底坐起大口大口呼吸时,方才被体育生扼住脖子的所经历的窒息高潮隐约有些感觉却又有些寡淡,就好像吃过山珍海味就难以被清汤寡水满足,被另一个人掌控、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是自己一个人所不能达到的。他的身体已经疲乏不堪,但是他的精神却愈发渴求,他毫不犹豫地抓住浴衣裹上就出门了。

        被同桌干的时候他在射精那一瞬余光瞥到对面楼的大叔正在笑着看他,那笑容太不可捉摸。等顾南生再看时人影已经没了,他都险些以为那只是错觉。

        怎么会是错觉,他可已经窥视自己三个月了。不管是顾南生自慰,看书,打游戏,甚至只是坐在阳台发呆,对面总是有个人影站着,被发现了也坦坦荡荡。顾南生隐约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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