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门来的是刘叔。
老人家今年五十多,在宋家管事多年,论起来也算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会儿着一身深绿锦袍,头上戴了个小帽,候在门外踱步。
这段时日他在这山房吃了太多闭门羹和冷言冷语,更别提府上那位年轻的大夫,实在不好相处。
他偶尔把人从头审视到脚,蔑然一笑。
要不是家里老爷夫人催着来请,刘叔也不情愿来。
见宁嘉禾从门房慢悠悠地走出,刘叔双目圆瞪,诧异道:“宁氏,你当真住在此处?”
接着,又瞥到她的面颊,和旁人一样,刘叔颔首:“你这脸倒是治好了,一点儿伤也瞧不出来,医术果真高明。”
至于旁的,老人家可不敢多说。
下山后,几乎所有人见了她的脸都万分讶然,宁嘉禾习以为常:“您找我?”
“嗐,听说你们下了山,想着你应当是回家了,夫人让我来请,”刘叔堆出个笑脸,“咱们夫人想请您回府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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