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事情b你想象的还要棘手。
手机里最后那条消息停留在那句“有事就找凌渡”上。
第一天你还能告诉自己他办事晚,第二天还能安慰自己是有事耽搁了。但马上就要第三天了,还没有给你一点消息,这不像他的风格。你坐在窗边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手心攥着手机攥得发白。
所以你决定去问问凌渡。
你收拾好东西锁好门,趁着四下无人,绕了两条巷子才拐到凌渡修车店的后门。
那扇生锈的铁皮门半掩着,你抬手敲了一下,第二下的指节还没落下去。门突然从里面猛地拉开,一双手把你整个人拽了进去。
你还没站稳,凌渡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后背撞上墙,冰凉的墙皮贴着脊梁,前面是他滚烫的x膛。
他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把你按向他,另一只手捞着你的腰往上一提,你的脚瞬间离了地,只能勉强踮着脚趾够着地面。
他亲得又急又重,像是攒了好几天的劲儿全堵在这一张嘴上,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攥着他的衣领呜呜地拍他后肩。
他终于松开你的时候,你整个人软得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腰扣进怀里。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x1又粗又烫,喷在你脸颊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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