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怀孕第三十周,双胞胎的重量已让袁满的身T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巨大的子g0ng不仅压迫着他的脊椎与内脏,更像一座沈重的大山,将他内心深处那些潜伏已久的焦虑悉数挤压了出来。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袁满的睡眠变得支离破碎。他常在深夜惊醒,看着自己那个肚脐凸起、两侧腰线尽失的沈重躯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害怕窄小的畸形的产道无法承载两个生命,害怕孤儿院的成长经历会让他在教育孩子时失格,更害怕这具因为孕育而变形的身T,会让岳凌安嫌弃。
岳凌安察觉到了袁满日益沈默的眼底。他知道,单纯的甜言蜜语已无法抚平这场由荷尔蒙与旧日伤痕交织的风暴。为了彻底敲开袁满的心房,他决定重C故业,利用角sE扮演,给予Ai人一场深层的咨询。
午後的yAn光穿透屋的百叶窗,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Y影。袁满刚从一场混乱的午睡中醒来,巨大的肚子让他只能采取侧卧,右侧肋骨被压得生痛。
放在床头的手提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一则通知跳出:
「岳太太您好,本诊所收到您丈夫岳凌安先生的求助。他非常担心您的心理状态,已为您预约了今日下午三点的谘询。请移步至二楼诊疗室。——您的心理谘询师岳医师。」
袁满愣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m0了m0垂到背後的长发,又看了看自己宽大舒适的棉睡裙。凌安在玩什麽?「岳太太」这个称呼让他心尖微颤,竟冲淡了一些这阵子的郁闷。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扶着沈重的腰身,缓慢地走向由书房改称的「诊疗室」。
推开门,袁满看到换上了一身笔挺白大褂的岳凌安坐在实木桌後,金丝眼镜後的眼神清冷,手里拿着一份档案夹。
「请坐,岳太太。」岳凌安没有起身,声音冷峻得像是不认识他。
袁满缓慢地坐在他对面,硕大的肚子顶在桌缘,让他显得格外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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