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是在他回来后不久下起来。

        起初只是细细的沙沙声,像有人在窗外用手指轻轻拨弄竹叶。很快雨势就大了,密集的水珠打在屋檐、窗棂和院中的石板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响声,把整个世界都隔成了里外两截。房间里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

        沈晚卿还靠在软榻上,腿间那点被下午粉玉环磨出来的空虚,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xia0x时不时轻轻收缩,像在寻找已经消失的填充。听见他推门的声音,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未散尽的红,声音细软:

        “夫君回来了……”

        萧霆渊进门时身上带着雨气和夜风的凉意,目光一落到她身上,眼底的暗火就压不住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摩过她微g的唇,力道不轻不重。

        “下午含着的时候,一直在想本王?”他声音低哑,带着处理完公务后残留的疲惫,却更浓的是压抑了一下午的yUwaNg。

        沈晚卿点头,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声音细得像蚊子:“想……一直空着。玉环被拿走之后,就一直空着,到现在都还在流水。”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压抑后即将释放的暗火,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外袍被她抓得皱起。他边走边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听雨。本王让你下午含了一下午,该好好补回来。”

        内室的烛火调得更暗了些。雨声越来越大,像是专门为他们隔出了一方彻底私密的空间。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下来,吻得又深又慢,舌尖强势却不凶,一点一点描摹她的唇形与齿关,像在把下午的等待和空虚一点一点讨回来。沈晚卿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

        寝衣被他一层层解开,动作不急,却带着清晰的目的。她的身子在昏暗的烛光下完全暴露,x前两点因为情动和期待而微微挺立,小腹与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下午被玉环折磨后的细微红痕。他低头hAnzHU一边rUjiaNg,用力吮x1,牙齿轻轻刮过,另一只手则探向床边的暗格,取出一个从未在她面前打开过的小匣。

        匣子里躺着两样新东西——一条柔软的黑sE丝绸眼罩,和一串细小的暖玉铃铛。铃铛只有拇指大小,共六枚,用细银链串起,每一枚内部都空心,装着极细的暖玉粉,贴上皮肤后会缓慢发热,并随着动作发出极轻却清晰的铃声。

        “今晚听雨,也听这个。”他声音沙哑,先把眼罩蒙上她的眼睛。世界瞬间暗了下去,只剩下雨声、他的呼x1、和自己骤然放大的心跳。随后他将暖玉铃铛一枚一枚贴上她的rUjiaNg、小腹、和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温热的触感让她轻颤,细微的铃声随着她的呼x1和身T的轻颤轻轻作响,在雨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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