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yAn光刚爬上窗台的时候,沈晚卿已经醒了。

        昨夜被他用腕环固定着、只能用眼睛求他的感觉还残留在身T里,腿间隐隐有些酸软,可心里却异常平静。她今日换了件烟紫sE的交领长裙,袖口和裙摆处绣着极浅的竹叶暗纹,腰间系了根同sE的细绦。头发没有刻意挽高,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髻,用一支浅青的竹节玉簪随意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清雅又柔软,刚好配上这身烟紫竹叶。

        她原本打算先去看府中今日的用度清单,墨竹却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神sE微微凝重。

        “王妃,沈府来人了。说是沈尚书亲自派人送来的家书,人已经在二门等着,不敢擅闯正院。”

        沈晚卿心头一跳。

        父亲派人专门送家书,还选在这个时候,绝不会是普通请安。她接过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封封好的信,信封上是父亲沈承业熟悉的笔迹,封口处还按了沈家的私印。她没有立刻拆开,只是让墨竹先把来人安顿在侧厅喝茶,自己则直接往书房走去。

        萧霆渊已经在书房了。他今日穿了身玄sE常服,正在批一份边关的折子。见她进来,便放下笔,抬眼看她:“这么早?”

        “父亲派人送了家书。”她把信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想先给夫君看。”

        他接过信,拆开。信纸不长,字迹却b往日沉重。沈承业写明近况后,重点提到:朝中已有人开始私下议论数年前沈家经手的一桩粮案,似有翻旧账之意。虽未正式上折,但风声已起,沈家上下都有些不安。末尾他叮嘱nV儿在府中一切小心,若有需要,可让王爷知晓。

        萧霆渊看完,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立刻说话。他把信放在书案上,抬手敲了敲案面。片刻后,两名心腹被召进来——一个是他最信任的文官幕僚赵清,一个是负责暗线的武将周成。

        “进来。”他淡淡道,然后看向沈晚卿,“你留下。”

        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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