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你的脸怎麽还这麽红啊?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姑姑突然凑近,关心地看着她的脸。
美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立刻用手扇了扇风,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厨房太热了,刚才切水果的时候一直待在里面。」
悠真坐在角落里,从姑姑来之後,他就几乎没怎麽抬过头。他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像是在玩游戏。实际上,他的屏幕早就暗下去了。
他的耳朵捕捉着客厅里的每一丝声音。母亲和姑姑的对话,表弟看动画片的吵闹声,还有他自己那无法平息的心跳。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厕所里的画面。母亲被他抵在门板上,那条修长的腿钩着他的腰,她的身体那麽热,那麽软,里面那麽紧,那麽湿。
他能闻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气味,那是独属於他们母子之间的,刚刚才制造出来的。只有他和他母亲能察觉。
这份认知,让他的裤裆里,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只能把抱枕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时间就在这种平静和内在的骚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於,在五点左右,姑姑一家人起身告辞。美咲和悠真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下楼,消失在拐角。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美咲靠在门上,长长地、无力地舒了一口气。悠真站在她身後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份拉扯的弦,终於断了。
傍晚六点多,姑姑一家人提着空了的蛋糕盒子起身告辞。美咲把他们送到玄关,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的微笑,她说「路上小心,下次再来玩啊」,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一句背熟的台词。
门在身後关上,那声落锁的「咔哒」声很轻,却像一个信号,瞬间抽空了屋子里所有的声音和人气。房子重新回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里。
美咲背靠着冰冷的玄关墙壁,闭上眼睛。她就那样站着,没有动。腿心深处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还在,那是在厕所里被射入的东西,一部分在清理时被擦掉,剩下的还留在身体里,此刻正顺着她站立的姿势,缓慢地、一点点地往外渗。
悠真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回自己房间。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在黄昏昏暗的光线里,再次对视。这一次,空气中没有那种被契约逼迫的、灼烧般的痛苦。有的,只是刚刚一同在那个狭小的厕所里,疯狂做完之後,残留下来的、黏腻的余韵,和那份更加沉重的、无法再用任何藉口去辩解的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