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的讯息只有一行。
「今晚来。晚晴带。进门跪。规则仍旧——先听。」
霍司言看完,把手机扣进掌心。八次到点回报刚结束,手指还残着打字后的僵。她没有问为什么,跟着赵晚晴下楼、上车、在夜sE里穿行。车内很安静。赵晚晴只在红灯时说了一句:「到了之后,眼睛看哪里,听指令。」
霍司言应「是」。
声音g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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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灯只开到最弱一档。
霍司言低着头换鞋,余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沐晨,而跨坐在他身上、正自己起伏的人,不是苏碗碗。
是林知夏。
霍司言整个人顿住。
白天里那个谈条款、抄送决策、把「单向变更权」写进纪要的大客户,此刻衣襟散开,腰线一下下往下送,呼x1乱,却仍咬着不肯叫得太开。她的手撑在沐晨肩上,指节发白,动作却没有停。被填满的Sh响、皮肤相贴的节奏,清楚得过分。
霍司言的脑袋空白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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