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这次是动了真格。

        天不亮就带人冲进西院,趁着姜大人上朝未归,四个粗壮婆子把姜琳琅从被窝里拖出来。

        被窝里的JiNgYe味熏得姜夫人脸都绿了,褥子上全是g涸的白斑,枕头底下还塞着一条男人的汗巾子。

        姜琳琅被五花大绑捆在柴房的柱子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倒也不慌,靠着柱子打了个哈欠,大腿上g涸的JiNgYe痕迹还没擦,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肿着,脖颈上全是青紫的吻痕。

        姜夫人站在门口,眼圈发红,声音发抖:“你爹管不了你,我来管!今儿就给你说亲,嫁出去,离了姜家,你Ai怎么丢人是你婆家的事。”

        她托了官媒,晌午就来了人。

        王媒婆五十多岁,一张嘴能把Si人说得坐起来,她进了柴房,拿帕子捂着鼻子上上下下打量姜琳琅,然后笑了:“哟,这模样生得真好,b外头传的还俊,脸是真好,嫁个五品官不在话下。”

        说着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姜琳琅脖颈上,笑容僵住。

        姜琳琅中衣领口松着,锁骨往下密密匝匝全是青紫sE的吻痕,旧的叠着新的,有些已经发h了,有些还是新鲜的深紫sE。

        王媒婆顺着吻痕往下看,姜琳琅手腕上勒着麻绳,袖子滑到手肘,胳膊上也有指印,她lU0着的小腿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淤青,全是这些日子府里男人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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