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吾一边威胁可怜的雪辉,一边还在加倍地凌辱折磨对方的身体,仿佛在研究,怎麽用性刺激把人逼疯的过程似的,卯足了劲头。
雪辉憋得浑身痉挛起来,他无助地颤抖着哭诉:“呃~~~~~~~啊~~不行~~~~~我忍不住!~~~~哥哥~~~别再玩我了~~~~~~求你!”
实验体的花穴阴户不断地流出淫水,被塞了尿道按摩棒的男根铃口肿胀着,溢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体,随时都会爆发一场骤雨似的陡峭着高度。
慎吾用被雪辉淫液濡湿的手指,一下插进雪辉的後庭里,翻搅着呵斥道:“呵!让我别玩你?做梦呢?哼!玩得就是你!忍不住也得忍!”
施虐者说出这种能够将实验品心理逼上绝路的话,他的刑虐手段让可怜的实验品无法招架。
被逼到极处的雪辉,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呜呃~~~~哥哥~~~唔~~~~~~~嗯~~~~~~~为什麽~~~”
之所以雪辉忍住没问对方为什麽要如此折磨自己,是因为雪辉知道慎吾是有意报复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
“呵!还有脸问为什麽?你不是最清楚麽?死骚货!”
对於雪辉的满脸泪痕,慎吾却怒目而视,他凶狠地拔出插在对方後庭的手指,抚上对方的阴户嫩芽又是一阵乱摸。
“嗯~~~~啊~~对不起~~~~~~~~~~哥哥~~~~~~~~饶我~~~~~~~~呃~~~~~~~~~~”
雪辉的敏感花穴成了他的致命弱点,被虐得红肿的花核肉瓣,成了施虐者刑讯拷问的对象,只要对方一抓取那些“砧板”上的嫩肉“人质”,被软禁的人犯立刻乖乖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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