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午后的太阳愈发毒辣,两个人的身上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薇尔莉特的体力显然远超普通人,但连续不断地应付路西安那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无赖打法,也让她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她的呼吸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平稳,火红色的短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缕一缕地粘在额角和脸颊上,蜜色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路西安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她因为体力下降、精神松懈而露出的,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破绽。
终于,在又一次缠斗中,薇尔莉特试图用一个利落的扫堂腿将路西安放倒,但或许是因为汗水的影响,她的重心出现了一丝微小的偏移。就是这一瞬间。路西安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她的腿势,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用一个标准却也冒险的格斗技巧,瞬间破坏了她的平衡。薇尔莉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但这一次,她没能像之前一样占据任何优势。路西安的动作如影随形,在她倒地的瞬间,他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将她完全压制在了柔软而厚实的训练垫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薇尔莉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路西安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那重量远比她想象中要沉重、也更具侵略性。他的膝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顶开了她并拢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更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是,他的下半身,隔着两层薄薄的、都被汗水浸透了的布料,正精准无比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那是一个她从未被任何男性如此清晰地触碰过的位置。一个坚硬的、滚烫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形状,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随着他的心跳,极具存在感地,抵着她那片被比基尼皮甲堪堪遮住的软肉。薇尔莉特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里面充满了危险的光。作为战士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腿夹紧、发力,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家伙掀翻出去。但她很快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那如同铁钳般的压制下,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引以为傲的腿部力量,此刻被对方的膝盖和体重压制住,根本无法有效发力。
即便如此,她脸上嚣张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只是那笑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和色厉内荏。她还能笑出声,语气却明显硬了:「喂!少爷你犯规啊!这是训练还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路西安的脸颊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感。他用一种极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的力气很大,但这里……」
他顿了顿,下半身故意地、缓慢地、碾磨似的,微微向前顶了顶。那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让那根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更加清晰地,将自己的形状和硬度,烙印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已经软了。」
轰的一声。薇尔莉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耳边路西安低沉的声音,和身下那不容错辨的硬物触感,像两道惊雷,同时在她脑海中炸开。训练?犯规?这些词汇瞬间变得苍白无力。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一开始,这场所谓的“训练”,就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猛地从被顶住的小腹处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那不是因为运动产生的燥热,而是一种带着羞耻、愤怒、以及一丝无法言说之惊恐的滚烫。她蜜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连暴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被皮革绑带紧紧勒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汗湿的软肉从绑带的边缘溢出来一点,随着心跳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那被黑色吊带袜勒出的肉痕陷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块被他顶住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种黏腻的、可耻的液体。
嚣张的笑容早已从她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和羞愤。她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回击,但最终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句夹杂着浓重喘息的、毫无威慑力的咒骂。
「操……你这家伙……」
在薇尔莉特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时,路西安却像是瞬间抽离了一样。他从她身上起来,动作间没有丝毫的留恋或犹豫,彷佛刚才那场充满侵略性的压制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格斗训练收尾。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训练服上沾染的沙土,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恢复成了平常那种略带慵懒、对什麽都提不起劲的贵族少爷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的战斗女仆,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今天先到这里。你的近身反应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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