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不用。直接送成衣过来,按以前的尺寸就行。”

        助理回了一个“明白”。

        第二天下午,几个品牌的设计师和助理就带着衣架和箱子,把礼服送去了老宅。黑sE长裙、深蓝sE丝绒、墨绿sE缎面,还有一套香槟sE的,配套的鞋、手包、珠宝,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沙发。

        叶莲娜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些衣服,没有伸手去碰。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问旁边的管家:“他有没有说,要穿哪一套?”

        管家说:“德米特里先生没有指定,让您自己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沙发前,手指轻轻拂过那套香槟sE的缎面长裙,停了一下,又收回来:“就这套吧。”

        管家应了一声,让人把其余的衣服收起来,只留下那套香槟sE的裙子和配套的鞋、珠宝。叶莲娜站在那里,看着那套裙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转身回房间去了。

        晚宴当天,德米特里开车到老宅接她。他穿了一身深灰sE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站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然后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叶莲娜从楼上走下来,穿着那套香槟sE的缎面长裙,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珍珠耳环,锁骨处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走下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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